未等被唤作老五的亲兵动身,西门的溃兵便逃到了此处:“将军,有百姓起事,强攻城门。”
“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有人夺门,你们不是应该抵御么?”赵甸面色阴沉的问道。
为首的溃兵小脑瓜一转,智商迅速占领高地:“将军,我等是特意来报信的!”
“起事的反贼极多,我等怕弟兄们挡不住,便来向您求援了!”
赵甸眼珠子一瞪:“极多?极多是多少人?”
这溃兵略一犹豫,随即说道:“至少有上千人!”
“放屁!”赵甸听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上千人?他们都用烧火棍攻城是吧?”赵甸勃然大怒道。
这溃兵连忙解释道:“将军,卑职怀疑城中有他们的内应,因为这群反贼手里拿的基本都是环首刀等制式兵刃。”
“制式兵刃?若是如此,那本将还真是错怪尔等了。”
“眼下西门还在咱们手里吗?”赵甸问道。
这溃兵如实答道:“卑职走的时候,暂时还没丢,但卑职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眼下便不清楚了。”
“多半是丢了,城下这伙人已经不怎么攻城了。”
“王勇,你带你部兵马守卫此处。”
“其余人,都跟我走。”说罢赵甸快步走下城楼。
待赵甸带着兵马行至一半,刚好碰见前去打探消息的亲兵老五。
“将军,西门已经丢了,这会儿西门的城墙上全是敌军,强弓硬弩都架起来了,弟兄们没敢靠的太近。”老五连忙禀报道。
“老子就知道会是这样!”赵甸一拍脑袋,满脸都是无奈。
老五小声问道:“将军,那如今该当如何?咱们是战还是降?”
“降特么什么降!战跟逃都行,唯独不能降!”
“老子要是降了,家里人便都死定了!”
“先组织人冲几波试试吧,实在不行再撤。”赵甸想了想说道。
老五听后表态道:“遵命!我这便带人去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