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末彻底愣住了,张阳的洞察力远超他的想象。
他苦笑了一下,不再掩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您猜得一点没错,那套房子确实是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不过您放心,房子登记用的不是我的信息,绝对安全。这房子……是我接了个私活的报酬换来的。我一直没机会住进去,因为当时是‘红麋’的人。
区长那家伙控制欲强又多疑——这点从梁君安(红麋首领)身上那玩意儿就能看出来——我们基本都得在主城附近随时待命,根本走不开。
房子的前任主人在几年前就病逝了,能追查到我的线索几乎都被我切断了。况且,”韩末指了指自己的脸,又示意了一下张阳,“我们现在都顶着这副新面孔呢。”
包厢里只剩下张阳和韩末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韩末脸上的惊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无奈和释然的苦笑。
他摇摇头,端起桌上半凉的茶水喝了一大口,仿佛需要压压惊。
“您说得对,那房子确实是我的,也的确一天都没住过。当年接那个私活......风险极大,报酬就是这套落日湖的房子和一个全新的、无法追踪的屋主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这是我唯一没在‘红麋’视线下暴露过的资产,这点之后去落日湖现场看一下就足以证明。”
张阳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韩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所以现在确实有点拮据了......”
“我发誓,这房子就作为我们的公共资产,为大家付出是应该的。”韩末神色再次转变,举起一只手发誓道。
张阳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你以往‘红麋’的身份,应该已经被移除了,在他们看来你在上次任务中就已经死去。”
“如果你当时偷偷住进去,那这房子恐怕就是你为自己亲自选取的坟墓。”
“对,”韩末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这也是我后来反应过来的,当时的我还是太贪心了。”
“那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区?不管怎么说还是存在一丝暴露的风险。”
“倒也不必,就在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