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剧烈冲击并未产生。

没有碰撞，没有轰鸣，唯有指针由璀璨金黄化作幽邃漆黑，火焰缠上指针，浓烟沿刻度徐徐上升。

张阳见状，暗自欣喜，这意味着前人无法做到的事情，他如今有很大的概率可以完成。

“祸老——”他低声道，嗓音压在喉咙里，“来了！”

张阳一声低喝，身前的时刻图案一阵抖动，漂浮到了祸老的背后。

指针逆时针移动，最终停在了两点钟的方向。

“十二刻之律，馈赠！”

指针上的火焰与浓烟一同喷薄而出，灌注到了祸老的身体上。

依照正常的情况，这股力量足以将肉身素质不强的祸老烧成一个巨大的窟窿。

但火焰触及皮肤的瞬间，并未传来灼痛，反而像是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毛孔钻入骨髓，沿着经络一路奔腾。

祸老的衣物无风自扬，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是一幅正在他血肉中生长的图腾。

张阳目光如炬，时刻图案悬于祸老头顶，指针颤动，发出“嗒嗒”轻响——那是馈赠的节律，也是枷锁的倒计时。

“忍住！”张阳低喝。祸老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脊背猛地弓起，十指仿佛要抠进“地面”。

漆黑火焰在他体内游走，每经过一处，血肉便像被千锤百炼的钢胚，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他的瞳孔由褐转黑，最后竟透出一点暗金色的光。

张阳眼神一凛，左手虚握，时刻图案骤然收拢，化作一道金色锁链缠住祸老四肢，强行压制那股暴走的能量。

祸老猛地抬头，半边脸浮现出扭曲的裂痕，裂痕中渗出丝丝黑烟。

“镇异禁制！”张阳轻声道。

祸老痛苦的表情凝固在某一帧，重新变得舒缓。

祸老的呼吸趋于平稳，皮肤上的黑色纹路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暗金色的竖纹。

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像一柄收鞘的剑。

张阳长舒一口气，撤去时刻图案。

祸老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暗金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