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大,疯子他拆了我的手,还把我的锤子带走了。”
电话的一端,一个五米的大块头,正缩成一团,顶着一双泡泡眼,委屈巴巴地告着状。
骨老大用白骨手抚住了额头,感觉自己的白骨脑瓜子嗡嗡的。
那个男人是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欢乐谷的,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
起初,他们以为他也是罪孽缠身,被吸引到欢乐谷的。
后来发现,这人简直比他们还要像是异类。要不是他带着小弟怂得快,欢乐谷如今指不定是跟谁姓呢。
不行,过去的事情不能多想。一回想,骨老大就觉得自己的肋骨一阵发疼。
当初,他可是肋骨被砸得碎成了好几截,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恢复过来。
突然门外传来走动的声音,骨老大眼窝里的焰火闪了闪。
嗯?谁敢来他家撒野。
门外,顶着一头散乱黄毛的张生,手里握着一个他在外面顺手捡的平底锅,小心翼翼地在走廊上走着。
走到离他最近的第一个房间,他打开房门,刚一进去,结果就被屋子里的东西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闭着双眼,双手不断在身前挥舞平底锅。
“啊——你们不要过来。我,我很厉害的。”
张生一个人干嚎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似乎除了自己的声音,周围没有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