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做的诗作很是不凡。” 修长玉洁的握在青瓷杯上,缓缓将茶水送至唇边,声音清缓,让人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没有了,没有了。” 叶清漓连忙摆手,脸上还带起了羞红。 “那首诗不是我做的,是我偶尔看过的,情急之下,就在宴会里念出来了。” 说完,叶清漓又抬头,黑润润的眸子看向李玉,问。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