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托姆皱了皱眉,用手指去触摸。
触感粗糙,有点像……鱼鳞?
他用力抠了抠,一阵刺痛传来,鳞片边缘渗出了一点血丝,但鳞片本身似乎扎根在皮肉里,纹丝不动。
托姆下意识地用力去拔。
一股牵扯着神经的剧痛,立刻从手腕蔓延到了上半身。
“嘶——”
托姆疼得吸了口凉气,嘴脸变形,赶紧松开手。
他看着那几片诡异的蓝鳞,心里有些发毛。
但很快,他嘟囔了一声:“肯定是哪个该死的邪魔或者堕落冒险者,在附近搞了什么邪恶仪式,散播诅咒……真倒霉。”
快乐鹰利坚,诅咒每一天。
鹰国内陆虽然相对沿海安全,但邪魔渗透、小型诅咒事件也经常发生。
这种事情早已习惯,但落到自己头上还是很恶心
校医院或者街区的教堂边上通常有净化服务,收费不菲,但对付这种小问题应该够了。
他找了块创可贴随便贴在手腕上,打算放学后去校医院看看。
不过只是这点小麻烦,还不至于让他惊慌。
街道上。
天气有些阴沉,空气里似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味,很淡,但和平时不太一样。
托姆没多想,只当是附近哪家在清理鱼或者什么。
“早安,托姆!”
路过隔壁小院时,正在院子里给草坪除草的老邻居约翰逊先生热情地朝他挥手打招呼。
约翰逊先生是个退休的老师,总是乐呵呵的。
“早安,约翰逊先生。”
托姆习惯性地回应,挤出个笑容。
走出几步后,他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
约翰逊先生正弯着腰,手里的除草机嗡嗡作响。但托姆的视线,却莫名地落在了约翰逊先生卷起袖子的手臂上。
阳光下,约翰逊先生的手臂皮肤……似乎反射出一种过于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