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以前也这么干过，但那也是有原因的，此刻这一行动太不符合齐夜脑海中死灵神一贯的风格了。

他反而更警觉了。

齐夜盯着那团被死灵神化身排出的精纯的能量，同时全力催动理性复苏能力，结合鉴识眼和生命侦测，仔细感知。

确实没有陷阱，也没有什么污染，没有任何被动手脚的迹象。

这就是一团纯粹的、可以被生命权能吸收转化的养分。

“为什么？”齐夜问，没有立刻去接。

死灵神的雾气面孔似乎扭曲了一下，像是在笑。

“你想听实话吗？”

他摊开手，语气变得和善：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死灵神的语气十分真挚，简直真得不能再真。

甚至就连齐夜的鉴识眼都看不出假来。

但齐夜本能地想要作呕。

这话，谁信，谁是愚蠢之神。

“另外，顺便再提醒你一下。刚才那场小热闹，可不是只有我们在看。”

齐夜眉头一皱。

虚空狗鱼大队一直在副本上空徘徊巡逻，根本没发现除了战争之神分身和死灵神化身以外，有什么外来者。

他抬起雾气构成的手指，虚虚指向遥远虚空的某个方向，幸灾乐祸道：

“那两个家伙，一直在看着呢。他们大概很失望。”

齐夜心中一凛。

他其实也有所感应，在战争之神分身出现和战斗期间，遥远虚空中确实有不止一道隐晦而强大的意念扫过这片区域。只是当时战况紧急，无暇深究。

现在看来，深海神和扭曲神果然在暗中窥伺，或许还寄望于战争之神分身能直接解决他。

齐夜语气冰冷：“那我可真是谢谢你。”

死灵神叹息了一声：“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忍心看到我的朋友被他们所伤害。”

“所以，这就是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