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狂涛还没说话,苏文渊抢先一步开口:“国主,镇国公所说之事,老臣亦有所闻。宋齐两国背信弃义,确实令人愤慨,不过……”
苏文渊转头看向厉狂涛,眼神微微一凛,“镇国公执掌卫国三军多年,耳目遍布全境,为何对宋齐两国入侵边境之事没有丝毫预判?卫国的预警机制何在,情报机制何在,莫非同时失灵了不成?”
“如果镇国公提前做出防备,边境定然不会有事,即便有事,边城也不会陷落,形势更不会恶化到如此境地!”
“此次事件,宋齐两国固然罪不可恕,但镇国公也难辞其咎!”
这番话直斥厉狂涛的失职之处,可谓杀人诛心!
一时间,君臣众人纷纷看向厉狂涛,都想知道他如何答对。
厉狂涛微笑道:“丞相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谁跟你说我没有提前部署?”
苏文渊冷哼一声:“既然你提前部署了,那为何局势还会一边倒,为何三座边城还会陷落?”
“丞相是如何得知边城已经陷落?”
“三座边城被大军围困长达一夜之久,岂有不沦陷之理?”
厉狂涛从袖袍中取出一份塘报,随后说道:“三座边城确实被敌军围困,但敌军只进攻了一个时辰,随后便悉数撤退。”
众人都是一怔,宋齐两国撤军了?
“呈上来!”
谭启明吩咐道。
内侍赶紧将塘报转承到他手上。
看完之后,谭启明也是满脸不解:“厉爱卿,宋齐两国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们明明可以攻下三座边城,为何要撤退?”
厉狂涛缓缓说道:“依微臣愚见,宋齐两国此次并非想要长驱直入,只是想试探试探卫国的边防实力,为以后发动大规模战争做准备。”
谭启明点点头:“言之有理,还好老爱卿提早做了准备,否则边城一旦陷落,国家危矣,社稷危矣!此战,老爱卿居功至伟,朕心甚慰!”
厉狂涛自谦道:“国主言重了,这是微臣的本分,不敢言功。”
谭启明赞赏道:“老爱卿有功但不居功,如此豁达之胸怀,可谓百官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