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暗道不好,当即以肉身抗衡这股冲击力。
他不能退,一旦退却,那重伤的涂山文澜可就死定了。
噗!
秦凡灵力尽失,仅靠肉身又怎么扛得住这巨大的冲击力。
他鲜血狂喷,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神识变得模糊起来。
“秦凡!”
涂山文澜拼着最后一次力气,将剩余的狐火化作一层柔和的光团,将二人全都包裹起来。
狐火虽然无法硬抗强大冲击,但其生生不息,足能护住二人的心脉。
可即便如此,他们两个依然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余波轰上半空。
就在离散之际,涂山文澜眼角的余光瞥到下面的姚泽峰。
那个老东西强撑着残破身躯朝远处疾驰而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凡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悠悠醒来。
他浑身酸痛,五脏六腑仿佛在被烈焰灼烧,每次呼吸鼻腔中都充斥着血腥气。
虽然身体很沉重,但好在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秦凡转动沉重的脑袋朝四周看了看。
身下是柔软的干草,身上还盖着一件白色外袍,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正是涂山文澜的衣物。
涂山文澜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调息,她面如金纸,气息紊乱,显然重伤未愈。
涂山文澜察觉到这边有细微的动静,于是敛气收功,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
“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涂山文澜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秦凡强撑着笑了笑:“死不了。”
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身体依旧不容乐观。
经脉多处受损,丹田也受到极大波动,就连神识也比之前缩减了不少。
恐怕没有三五个月是别想恢复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