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她又不是柳家那群傻子!
眼瞅着衣裳都要被公蛊钻出个洞来,江上弦果断一把捏起公蛊冲着其其格就丢了过去。
腐败享乐的生活太过美好,就连一只蛊虫都成了蛀虫,啧啧啧。
正给自己找窝的公蛊也懵了,小卡拉米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落在其其格手里后它才反应过来,立刻就要继续朝江上弦奔赴,就被气急败坏的母蛊压住。
江上弦也不管它能不能懂,直接口头警告:“你搞清楚啊,我不是柳家那些人!我不养蛊,也不养虫子!”
公蛊听懂了,它很委屈。
柳家的日子多好过啊。
虽说没有媳妇儿,可整日吃了睡、睡了吃,还不用干活,在柳家的几百年,今个儿还是它头一回出工,这个上班频率它完全可以接受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要它了?
嫌弃它吃得多了是不是?
其其格看着被母蛊压着还在不停挣扎的公蛊,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就是她们盼了百年的蛊神?
被柳家活生生给养废了!
她西殴族和柳家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江上弦诡异的读懂了她内心的想法,慢条斯理的抹了抹鬓发,眼神飘忽的嘴角抽抽着狡辩:“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孩子还小呢,你带回去教教就成了,哪里值得生这么大的气?气大伤身,咱们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孩子不听话,带回家再收拾不就完了?
其其格刚想发飙,忽的就听到一声巨响,众人齐齐一凛。
“娘子,这墓中还有旁人!”
韭白第一反应就是:“莫非是那些苍蝇跟进来了?”
他拧着眉看向其其格:“不是说除了西殴族之人,无人知晓要如何进来?”
其其格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舒服:“我骗你作甚?别说是外人,就是西殴族之人,知晓这地方的也绝对不超过一手之数!”
她今日来此,未曾跟族中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