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百姓因盐税政令而走投无路,那盐税需要重新进行修订也属正常。
前一世盐税政令并无太大波澜,那时齐王早已登基,对盐铁改制极为强势,满朝皆无人敢反对。
如今盐税条例并无太大分别,三月之期刚满,百姓却出现强烈的反对。她也不知是不是上一世的那位盐铁使强行镇压,才令盐税政令顺利完成,还是真是有心人故意闹大……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苏州?”她问道。
“明日一早就走。”
戚山庭迫不急待展开舆图,与陆元方商定起具体事宜。
此次命刑部的人去沿海,不仅仅只为剿匪,最重要的是查明闹水匪的背后,是否冲着盐税政令而来。
还需协助徐知予稳住东南沿海的局面,平息此次祸乱……
南衙北衙的人要镇守京畿,只能去江南道与淮南道调府兵。剿匪可不是轻松的差事,各地府兵未必会全数听令,中间再出点什么岔子,说不好就死于水匪刀下。
宋灵淑经过陆元方所说,才知商定人选并未遭到太多人反对,至少以吕是闻为首的几人并未明确反对,只提出收回盐税政令的提议,却遭到长公主的严厉斥责。
以查明水匪由来的真相为主,剿匪平息祸乱为最终目的,刑部的人去最合适不过。
直到酉时将至,宋灵淑才准备离开刑部,临走之时,特意询问了郑柞的消息。
郭赞即将被斩首,郑柞与罗良庆虽揭发苏保衡有功,却不知最后会如何判决。
陆元方拿出冯衍案的卷宗复核,又从藏库中取出一份案卷。
“郑柞与罗良庆被判革除功名,流放至登州,明日就会被差役押走。说来此人还真是有几分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