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无奈看一眼陛下,又移向宋灵淑,故意瞥开眼不去看薛绮,“既如此,只能劳你多看着点,她那性子冲动,你劝不了就将她绑起来,回来我再罚她。”
“不会不会!我最听话了,保证唯灵淑的话是从。”薛绮乐得牙不见眼,不断拍着胸口开口保证,刚刚撒娇挤出的那点眼泪,已经变成喜极而泣。
与薛绮同住的时日不短,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薛绮撒娇,咬唇忍住笑,揖首道:“敏君并非鲁莽之人,有她同行,想必能帮我不少忙。”
薛绮投来一个感谢的眼神,迅速拜谢陛下与长公主,生怕长公主反悔。
……
出了明华殿后,薛绮就差仰天大笑,拢着宋灵淑的肩,脚步不断加快,把带路的内侍都远远甩在后面。
宋灵淑摇头失笑,只好任由薛绮带着快步走,“此行恐会遇到凶险,你可要做好准备。”
“做何事没凶险,我还怕此行太无聊。”薛绮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故意眨了眨眼道:“有你在,我还怕谁会气极跳脚,派刺客报复?”
“我可没有先知的本事,你别大意!”
“哎,不管了不管了,这次能与你去蒲州,其他人不得羡慕死我……”
宋灵淑想到书院的几位同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太忙,都没时间回去看你们……本来想明日回书院一趟,谁知又有新的差事下来……”
她自去江州起,就没腾出一日功夫回书院,本以为去洛阳的前一个月,她都会留在西京等荀晋的消息,没想到左卫翊府的人能带回重要线索。
刑部侍郎带人去了沿海,了解此案的人除了大理寺就只有她,陛下昨日刚把令牌交给她,由她去追查最合适不过。
薛绮听她提起这事,猛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你是不知现在有多少人佩服你,别说咱们玉溪书院,国子监的太学、四门馆、广文馆的学子,对你的大名已经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