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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初,宋灵淑还在迷糊的睡梦中,感觉周围全是嘈杂的叫骂声,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她好像身处集市,身边总有人吵闹不止。
她猛地从梦中醒来,外面的声音不绝于耳,吵闹声像是从府衙辕门外传来。
她与薛绮住在距离府衙一条街的小院,这个时辰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府衙?
宋灵淑迅速穿好衣服出门,见薛绮已经早一步出来,正慌慌张张地推开院门。
门外已经怨声震天,几人挑着担子匆匆从她们门前路过,看身上衣着打扮是盐工无疑。
“灵淑,这些人在干什么?”薛绮不敢直接出门,摸着大门往街道探头。
昨日南水港被水匪袭击,城中一片萧瑟,今日怎还会有人不畏惧水匪,齐聚在苏州城内。
难道……因南水港之事,有人鼓动百姓来闹事?
“我们马上去府衙!”
宋灵淑拉上薛绮挤入人群中,府衙辕门外门满了人,衙役表情威严地排成一列,将闹事的百姓挡在门外。
人群像潮水涌来,不断冲击着辕门口的队列。
陈司马面寒如冰,手握在刀柄了停了几息,还是没有将刀拔出来,朝着人群喝道:“有人聚集水匪,意在造反,与盐税一事无关,莫要信他们挑唆!”
这句喊话不仅没能让人信服,反而令底下的百姓群情激愤,你一句我一句,张口便骂起来。
“如果不是朝廷改盐税,怎么会有水匪出现,现在京里来的官差们对付不了水匪,还惹得他们报复,死的全是我们苦命的老百姓!”
“水匪在南水港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你们来得这么晚,是你们害死了南水港的人……”
“如果不取消新盐税,还会有更多人下海当水匪,我们还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