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维膑看了看殿外,两手一摊,“看来上阳宫内,能跑的都跑了……不知现在外面到底什么情况,留守府和河南府都在干什么。”
“怕是在趁机排除异己,跟着赵光逢的那些人,不想死就得拼死一搏。”宋灵淑蹙眉叹息,原来还想着除掉左蒙,再换了兵马使,就卸去齐王的左膀右臂。
看来齐王的人马早调去了京畿道,他是准备放弃洛阳,直冲皇城而去。
崔媖娘换完衣服,匆忙出来,手中拿着长公主的诏令,欲言又止:“灵淑,长公主本想让兵马使协助你稳定洛阳……今日一早,我赶去都押衙传诏令,那位新来的许将军虽能力敌,却不慎遭人喑杀……我们决定先来救你们,再想对策。”
宋灵淑接过诏令,萧维膑也凑上前看,里面写明,洛阳如果发生动乱,兵马使许岩听从宋灵淑指令,出兵平乱,稳定洛阳局势。
这步棋已经料到齐王会提前离开洛阳,武卫与河南府驻军也会离开都畿道,所以才决定由都押衙镇守洛阳,不给齐王后退之机。
按计划来讲,这是最好的办法。自陆蒙死后,他手下的那几个副将与赵光逢的人,形成两相对立的局面。
新任兵马使一来,接管整个都押衙,顺势铲除剩下的陆蒙余党立威,便能收拢人心,稳定大局。
她唯独漏算了一步,长公主让人带着诏令出京,密探会向齐王通风报信。
他们收到密信,先下手为强,杀了新任兵马使,这边群龙无首,都押衙瞬间就被搅成了一锅粥。
齐王调不动都押衙,就让人趁机作乱,她也没法借都押衙的兵力,稳定洛阳局势。
齐州距离洛阳太远,来不及赶来,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平定眼前乱局。
萧维膑焦急问:“现在还能不能出城?”
崔媖娘点头:“城门已全部关闭,但从漕河走水路绕回西京没问题,如果要从关口过,就走不了。”
“我问的不是回京,找临近的折冲府未求援,让他们带兵前来协助平乱!”
“我知道萧侍郎是何想法,但洛阳周边两个州都是归属河南府下辖,这些人不会听我们的。”宋灵淑想也没想就否定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