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是乱战时期,谁有调兵遣将的最高资格,谁就拥有最大话语权。
宋灵淑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疾手快,一把将诏令夺过来,两手用力攥,直把诏令揉成一团废纸。
“你……住手!”章友直脸都裂开了,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宋灵淑把诏令捏成团,踩在脚下使劲蹦。
“大胆,毁坏诏令,当谋逆论处,诛尔全族!”陆绩一干人急得眼红脸白。
连萧维膑都愣成了木桩,就算是亲王的诏令,他也是不敢如此对待。
宋灵淑紧接着取出腰间的诏令,高举着大喊道:“长公主诏令在此,都押衙全体将士听我号令,整肃洛阳!”
这回都押衙兵将们是真傻了,前面来个齐王诏令,现在又来个长公主诏令,到底该听从谁的?
正当此时,后方不远处,都押衙残破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三个协将手持兵器,带着士兵鱼贯而出。
场上兵将紧张万分,围上前作防守姿态,章友直和身后一大帮人急忙拔刀以待。
宋灵淑看出这些人并无进攻意图,手持诏令,越过防守迎上前。
三个协将带领所有人上前叩拜,“末将听从诏令,拜见宋中丞!”
其余都押衙将士全都怔住,这算怎么回事,还打不打了。
城防署李协将很快反应过来,带着城防署的人上前拜见,“末将听从长公主诏令,之前全是受张副将胁迫,非末将所愿!”
“听从长公主诏令!”
其余将士顺势表态,纷纷朝着宋灵淑手中的诏令叩拜。看完全程的小兵们心里门清,这是投诚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就会沦为叛党。
很快,所有都押衙将士万众一心,不再有歧意。
萧维膑见此情形,脸已经笑成一朵花,对章友直道:“章少尹考虑清楚,该听从何人的诏令!”
柳成平瞥了一眼章友直,暗自冷笑,随后朝宋灵淑拱手道:“留守府听从长公主诏令,协助宋中丞整肃洛阳,清理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