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一死,范郇自知再无可能生还,朝着殿内大喊道:“陛下无德,先帝在天上看着……”
“闭嘴!”
宋灵淑听到喊话,快速上前堵住了范郇的嘴,随后依次给另外几人堵上。
别到最后,陛下没被叛军杀害,反倒被这帮乱臣贼子给气死。
其余几人只惶惶不安,哪还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更无力反抗宋灵淑的行为。
吕士闻瞪着宋灵淑,眼神不断往下瞥,示意有话要说。
宋灵淑故意朝着吕相咧开嘴,随后转身回了殿内,丝毫没将几个快死的人放在眼里。
殿内。
李勤刚平顺一口气,嘴里涌出一股腥红之气,紧接着再也压制不住,喷出一大口血。
血已变成了浓墨般的紫红,早不是正常人的生机之血,如同即将枯竭的潭池,余下了一小洼浊水。
“陛下!快……快去催太医!”刘内侍朝众人大喊。
“父皇!你不要离开我……”刚平息眼泪的太子,又扑上前哭起来。
被叫进来几个宫人见此情形,又手忙脚乱往外跑,一时之间殿下又乱作一团。
李岚慌忙扶住李勤,眼泪霎然夺眶而出,手止不住发抖,难道她今日要看着两个亲人离她而去……
“再忍忍,太医很快就来了。”
李勤想抬起手为皇姐擦去眼泪,手却不断无力垂下,怎么用力也抬不高。
“皇姐,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你很好,是皇姐没有帮到你。”
“不……皇姐已经帮我够多,齐王说的对,康国有毁约之举,全是因我这个皇帝无能。宛国即将立储,新储君与突厥关系亲厚,待储君登基,宛国与大虞的盟约也会随之破灭……“
“父皇维持住的西北安稳,终将面临毁坏……”
“皇姐,我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要尽快派人去西北,稳定……两国盟约……”
李岚知晓他一向并无太看重之人,现在提及此事,必是想好了派谁去出使两国。
“你可有属意人选?”
李勤微微侧了侧头,用手指向不远处的宋灵淑。
“宋朝赋之女,亦是戚无咎的外孙女……由她去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