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可否借一步说话?”康国国君作请的手势。
宋灵淑微笑点头,“国君有要事相商,本使自当随同,请!”
随后,她便跟着康国国君到了殿后的房间,近臣从外关上房门,亲自站在门外把守。
这么严密,想来是担心王宫内还有突厥人安排的内应。康国国君要说之事,定是与蓝突厥可汗有关。
“这般保密,国君莫不是要说什么重要机密,与昨晚的刺客有关?”她趁机调侃了一句。
明明是轻松调侃的话,却让康国国君两手微抖,险些把震惊露出来。
“本王把大使单独叫到此处,是想好心提醒大使,一定要小心宛国大王子。突厥人和大王子早已买通了宛国王宫侍卫,里面已全是他们的人……”
“如若大使不知真相,贸然进入宛国,怕是……”康国国君说到此,突然想到已派人去宛国送消息,如果使臣团在宛国遇袭,也有他通风报信的原因在,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呃,总之,需得小心谨慎!”
宋灵淑见康国国君神色突然转变,刚刚还想帮着她,现在又不想再说下去。
猜想,应该与处理突厥使臣的尸体有关。想提醒宛国之事,却不敢明说认出了拔也羿,态度忽冷忽热,忧虑太多。
既国君想避嫌,她何不如捅明此事。
“谢国君提醒!“宋灵淑眼眸微转,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本使早听闻宛国国君有意传位于大王子,突厥人又带兵协助大王子,这王位算得上十拿九稳。”
“大王子对大虞有诸多不喜,两国盟约恐会分崩离析。幸好,二王子惦念父王,长公主便命本使一并护送二王子回宛国,看望宛国国君,希望能从中劝说。”
“如若三国盟约稳固,商贸一事便能水到渠来,国君觉得本使所说,可对?”
康国国君怔愣住,这话几乎是挑明了讲,不再是话里藏话。
如果大使昨日便提出商贸一事,他又岂会想尽办法立于大虞与突厥中间。
突厥给康国再多的好处,也不及与大虞互能商贸来得有利。
现在才说这么重要之事,他反倒夹在大虞和突厥两边,里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