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仍是笑着,“当然,他是我的伴侣。”
“那听澜呢?这并不符合……规则。”五竹搜索词库,得出了这么一条逻辑。
瓷瓷抬眉,奇怪地打量五竹,“你的语气好像确实是在疑问,而非带着价值立场的质问。”
五竹转了转脑袋,好一会儿才道:“有什么区别?”
瓷瓷奇怪的感觉更甚,“质问意味着,你已经认定我是错的、不好的,你是来批判我的,但我没有从你的表达中感受到这一层意思。”
这一解释对五竹来说不是很容易理解,但记忆中又闪现出了叶轻眉的一句话。
“小姐说过,你是对的,但和我们不一样。”这般回应完,五竹又接着执着重复问,“那听澜呢?你还没有回答我。”
瓷瓷听到叶轻眉背地里对她的评价并不意外,当年就是这样,叶轻眉莫名防备她,却也信任她,很奇怪的选择。
“听澜也是我的伴侣,这是我的规则。”瓷瓷这样回答五竹。
五竹计算了半天,却道:“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