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魏陵重复着这三个字,他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不是人是怎么个说法?他是鬼?”
“不是鬼……是,是更可怕的东西!”刀疤猛的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脑海中某个恐怖的画面甩出去。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颤音,像是破旧风箱的嘶鸣。“以前,我有一个很好的小兄弟,过命的交情……只是后来,他因为工作上出了点纰漏,不算大,但大老板就把他叫去了办公室。”
刀疤的眼神开始涣散,陷入不堪回首的往事中:“那天,他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临走前,他偷偷告诉我,他感觉要出事。他……他在自己衬衫领口下面,装了一个微型纽扣摄像头,实时画面直接连接到我的手机上。他说,如果他没能出来,让我无论如何要把里面的东西公之于众。”
“然后……我就看见了……”刀疤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我看着他走进那间豪华得不像话的办公室,看着大老板……那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学者的女人,对他露出微笑。然后……然后……”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放大:“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嘴……她的嘴突然张得……张得根本不是人类能张开的程度!一条……一条像蜥蜴又像蛇的、布满粘液的、极长的舌头,快得像闪电一样射出来!卷住了我那小兄弟的脖子!他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就被……就被拖了过去!摄像头最后传来的画面……是黑暗,是咀嚼骨头的声音……还有……还有她满足的叹息……”
刀疤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抱头,发出压抑的呜咽。“我看见了……我亲眼看见了……她吃人!她把他活生生吃掉了!”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魏陵的认知。吃人?怪兽?还是宇宙人?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把他吃了啊?!”
突然,一道阴恻恻的,带着几分戏谑和冰冷的女声,如同毒蛇般钻入两人的耳膜。
“砰!”
厕所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中,一个身影缓缓踱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