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想要答案。

他在圣城行走。

不计其数的构纹文字在眼底流转。

……

惊恐临到你们，好像狂风——这是【圣灵术·惊吓】。

……

恶人必被自己的罪孽捉住，他必被自己的罪恶如绳索缠绕。——这是【圣灵术·惩恶】

……

他走过街道，走向了房屋，再从房屋，走向更远处的教堂。

一路前行。

陈子昂彻底陷入到庞大的知识体系洪流中。

他仿佛听到了神圣的吟唱。

声音轻灵缥缈，让他浑然忘我，飘飘欲仙。

陈子昂沉迷其中，身心都仿佛被洗礼。

直到，他走到教堂所在，站在那圣洁教堂的门前。

抬眼，目光放在教堂门楣上，门楣上的构纹尽显在他眼中。

他，看到了。

忍不住轻声念了出来。

“要使人晓得智慧和训诲，分辨通达的言语……使愚人灵明，使少年人有知识和谋略……

敬畏主，是知识的开端。”

……

他的声音说完了。

但那神圣的吟唱声，却忽的高昂起来。

“敬畏主，是知识的开端。”

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一股强大的仿佛从天上降下来的威压，陡地压向他，让他的肩膀变得沉重，他的双腿几乎发软，让他几乎要匍匐在地。

但，陈子昂终究没有跪下。

他的身心在抗拒着一股莫名压向他的威压。

目光死死看着教堂的大门。

知识的开端……

知识，便是圣城中的一切圣灵术。

这就是他为什么无法驾驭这些星卡的原因！

他不敬畏。

也不相信。

那么，力量与他无缘。

他明白了。

再对抗下去已无意义。

他早已不是从前的少年。

那凭借一己之力变得强大的陈子昂，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