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所有人都在这里朝着中心跪拜。
我穿过跪拜人群中错综复杂的位置,一步步接近中心。
一个密封的陶罐。
也没有任何邪祟的痕迹,就是市面上很普通的陶罐。
伏夭突然喊我:“你快来看,他们嘴角。”
我一个一个查看,每个人的嘴角都流着黑色的血。
一个红色的纸扎人出现在陶罐面前,纸头一歪,在咧嘴朝我微笑,笔直蹲下拿起陶罐,又笔直站起,发出刺耳的欢笑声。
霎时间,跪地的人站起来,像是接收到指令一般,有秩序的回到房屋内。
飘散的白色纸钱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钉死棺椁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我承认这三级邪祟确实很有挑战性,从头到尾,我就没见到过邪祟的真面目。
我问伏夭:“你以前接的邪祟都这样?”
伏夭不做声。
钉钉子的声音一直没停,我前往棺材铺去一探究竟,身后响起伏夭的声音。
“没有。”
我回头与她的眼睛对视。
她又说了一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