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两个人都懵懂清澈的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暴舟邢没表态,打太极:“这要看老川的意思。”
奚吟川的兴奋都溢于言表了:“老板你要赶我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真的能跟舟邢去吗?”
我怎么没发现这人有两副面孔呢,嘴上说的话跟表情完全对不上号。
我抬眼:“你一个鬼寄宿在他身上某样物品里就可以,提醒你们,出了缘世楼的大门,你们不会拥有楼内发生的所有记忆,回到楼内才会想起。”
暴舟邢上下打量奚吟川,不可思议的问:“鬼?”
奚吟川在他面前表演了穿物和鬼特殊的飘逸感:“我是好人,被人捅死的。”
“真可怜。”
“我也心疼我自己。”
“我没有心疼你,我在心疼我的眼睛。”
某些时候,暴舟邢这个小孩还挺腹黑的。
我催促他们:“商量好了,就把他带走吧。”
暴舟邢委婉的拒绝了:“我不忍心拆散你们,我就先走了,我的发热期应该结束了。”
奚吟川送了送他。
奚吟川坐到椅子上,耷拉个脑袋,整个人的重心全转移给了桌子:“他为什么不同意呢?明明聊的也很开心啊。”
“他怕鬼。”
我戳穿了这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