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裂了?”降谷零凑了过去检查一番,随后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这一看就是内部用东西砸的,而且落地窗都是钢化玻璃。
“我昨天搬桌子碰到了凳子,砸裂了吗?”鹤川悠夏歪了下头。
“没有,有道划痕,不是很影响。”诸伏景光站起身,“还是找人换一下比较好。”
降谷零轻手轻脚的拿起凳子检查,在诸伏景光询问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后者松了口气。
“那就先不急换吧。”鹤川悠夏眨了眨眼,“钢化玻璃没那么容易碎,哦对了,你们帮我把榻榻米搬后面一点,我晒完太阳起身不太方便。”
“反正我现在也只是偶尔晒下太阳,毕竟不像以前。”
“也好。”降谷零放下凳子站起身,“离窗户远点也安全。”
搬动榻榻米的声音响起,鹤川悠夏耳朵动了动,垂下眼帘。
他们都在对自己的病闭口不谈,但好像又什么都告诉了她。
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离开,这间房子又剩下了她一个人,她寻着亮光走到落地窗前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被两人发现的划痕。
钢化玻璃真的很硬,但也真的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