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坤皱了皱眉,说道:“那郭二不给号脉说有了吗?还说小子呢。”
宋富贵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可拉倒吧,他这一号脉说有,可把我折腾完了这三个来月啊,结果这到医院一检查一拍片,没有,没怀上。”
谢广坤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要不说这郭二啊,他就耽误老事儿了。”
宋富贵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我的事儿咱就不提了啊,咱就赶紧咱研究研究怎么帮帮刘能,怎么整?”
杜小双闻言,说道:“广坤叔,宋叔,听你们这么说呢,我非常感动,这样,你们需要我们村委会做什么,我们全力,并且无条件的支持。”
山庄
张中维轻轻地敲了敲大个儿办公室的门,得到回应后,他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与忐忑。
“董事长,找我有事儿啊?”他试探性地问道。
大个儿正端坐在办公桌后,神色严肃,目光如炬。
“你俩没啥跟我解释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咋的了大总?”瓶底子怯生生地问道。
“酒的事儿!”大个儿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整个办公室都回响起来。他怒气冲冲地盯着瓶底子,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张中维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董事长,这个酒的事儿,刚才呢,我把瓶底子已经狠狠地批评一顿了,他呢,也向我保证了,从此以后呢,不会再犯这个同样的错误了。”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恳求与无奈。
然而,大个儿并未因此而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