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只能投靠东条英机大人不成吗?可是人家远在日本本土,我也靠不上去啊。”
就在这吴泗宝懊恼无比的时候,李三水又说出了一件让他万念俱灰,打算洗干净等死的事情。
“泗宝,还有一件鲜为人知的事情,这位源义初机关长,据说是东条英机大人的私生子,论起来在他们家应该是行三,也是最小的一个。
不过因为身世的原因,他一直没有被东条英机大人公开承认,因此才姓了个源氏。
你想想,你刚刚说的,你是在查东条兴英被枪击的事情吧?
东条兴英是谁?是东条英机的二儿子,也就是源义初的亲二哥啊。
还有一个事情你或许也不知道,不久前高丽独立抵抗分子在派遣军司令部的欢迎酒会上,刺杀了东条英机大人的大公子,也是未来东条家族的继承人东条隆雄。
这两起案子可都是发生在上海啊。
怎么样,泗宝,你现在明白了吗?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的事儿不好办了吗?”李三水面色平淡如水,嘴上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吴泗宝此刻已经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李大少讲了这么多的秘闻。
现在好了,自己这个小人物卷入了这种大人物相互攻讦与东条家族继承人之争等等的事情中来,看来能像万里浪一样只死自己一个人都算是幸运无比了。
看着吴泗宝万念俱灰的模样,李三水心中暗道:“遭了,我是不是应该收着点说,这看起来好像是把他吓着了,没想到这么一个胆大包天,连日本人的黄金都敢抢的家伙,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李四在一旁,看到李三水递过来的眼色,连忙搭话道:“泗宝兄弟,看来你这个事情确实不好办。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既然我家少爷肯和你说这么多,想来是会出手帮你一把的。
反正,只要有我家少爷护着你,就算是那个什么东条英机也拿你没什么办法的,放心好了。”
吴泗宝听了此话,顿时心头狂跳,他想起了之前李事裙和他说的事情。
据他说,前不久梅机关的影佐帧昭少将和李三水等人因为某些事情对上了,结果一直处于下风,疲于招架。
后来好像是一个日本本土的大人物出手相帮,影佐帧昭才侥幸逃脱一劫,反而得到了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