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世发明白陈高建和李大为的好意,但他拒绝受领。
不等程晚对他刚才的冒犯表态,付世发便再次开口道:“我确实是着急!营丘穷苦,县衙能维持目前的运转状况,已是极为不易。县尊今日是痛快了,可以后怎么办?!”
付世发越说越怒,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只是冲,甚至带着不耐烦和轻视:“县尊是女子,年龄又小,没有处理政务的能力和经验,我们能理解。我们也不奢求县尊能为营丘带来什么好的改变,只求县尊安分一些,别给我们找麻烦行不行?!县尊若实在没事干,在后衙绣绣花、品品茶也是可以的!只求县尊千万别再自作聪明地折腾了!我就说女人哪里是当官的料子!”
付世发的声音落下,空气中一片寂静。
李大为和陈高建偷瞄着程晚的脸色,两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实际上,付世发说完刚才那一通话之后,也有些后悔了。
他在心里怎么想程晚、或者在背后怎么议论程晚是一回事,可当着程晚的面如此不敬又是另外一回事。
付世发动了动身子。
他的后背莫名地有些发凉,心里很慌。
“付大人。”
程晚寒凉的声音响起。
付世发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营丘之内,谁最尊贵?”
付世发小幅度地撇了下嘴,他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是想口头上得了一个尊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