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被她们翻来覆去地研究,怎么看都看不够。
边看还边和旁边人分享着自己的木牌。
但要是旁边人想上手摸一摸,那是绝对不行的。
坊主徐知念拿出纸笔:“现在登记焙娘名单,我念到几号,几号报上自己的名字。”
焙娘们忙站好。
“壹号。”
“高晚娘。”
“贰号。”
……
“拾陆号。”
“方三妹。”
徐知念收起笔,将册子递给程晚。
程晚扫了一遍册子,抬眼看向这些焙娘,眉眼温肃:
“从今日起,你们正式成为营丘焙娘,这块焙娘木牌,既是你们的荣光,也是你们的约束。
今后,若是有人以次充好、学艺欺邻、克扣乡邻收益,这枚木牌,本官会立刻收回,永不复用。
各位可都听清楚了?”
十六名妇人面色骤然一正,大声应道:“听清楚了!”
结课仪式圆满落幕。
十六名焙娘这就要返村开始授课。
不是程晚赶她们走,而是山里的浆果和菌类等不及了。
在十六位焙娘离开之前,程晚最后和她们说了两句话:“事实会证明,我们女人可以干出一番事业。但有阻力,务必相信自己,相信我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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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阿秀有点儿难受。
她也想要木牌,但是她不敢表达出来。
怕程晚觉得她事儿多麻烦。
“任阿秀。”
任阿秀赶忙应答:“县尊。”
程晚将手掌摊在任阿秀面前,掌心上面放着一块木牌。
木牌比焙娘木牌小一圈,是方的,上面刻着“通山行·评”。
任阿秀瞪大眼睛看向程晚,对上程晚含笑的眸子。
“县……县尊,这是、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