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烈焱坚尼的嘴张张合合，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想说熇炎是不对的，但熇炎的信念实在是太强，让他一时无法进行措辞。

“不是，等下，可是，不对吧。”

显然熇炎的观念和坚尼在人类世界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有所冲突，可是熇炎那副坦然无错的模样，让坚尼有那么一瞬动摇，觉得熇炎说的好像也没错。

“可是，你之前所能拥有的强大魔法，是萌学园培养起来的吧。那你还在之后转投了暗黑族，你不会觉得……”

“不会。”

乌拉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斩钉截铁地打断。

在乌拉拉的脸上看到明显地怔愣和惊讶，熇炎才用嘲讽地语气说，“你是那个，运气好活下来的奈亚公主吧。”

“怎么，命大活下来了，还想再为夸克族牺牲一次？那你的觉悟还真是高啊，我自愧不如。”

“我……”

乌拉拉开口又停住，她和姐姐的经历跟这位熇炎学长有相同点，却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而且，他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幸运地有凌音存在，自己确实……

“行了，你刚刚是想说，我不会愧疚，后悔或者觉得对不起夸克族之类的吧。现在，我可以很郑重地告诉你们，我不会。”

“为什么啊？”

烈焱坚尼一个没忍住，就这样直接问了出来。

“为什么？”熇炎嘴里重复一遍这三个字，虽然是一副被绑着只能坐在地上的狼狈样，但丝毫不影响他将下巴昂起，语气坚定，“你们觉得我对不起夸克族对我的培养，可我却觉得自己丝毫不亏欠夸克族了。”

看着对面活着的现任奈亚公主，炎之星和月之星，熇炎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暗色，他还真是有一点羡慕啊。

“说起来，你们这一届的奈亚公主和萌骑士都挺幸运的。每一个，都活了下来。帕主任应该跟你们提过我这一届的奈亚公主和萌骑士吧？他是怎么说的？”

“帕主任说，上一任的奈亚公主和萌骑士是……”乌克娜娜皱眉，想起了那时刚得知乌拉拉才是奈亚公主的崩溃。

“是失败的，对吧？”

见乌克娜娜点头，熇炎哼笑，“我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他会这么说。”

“可是你们知道帕主任说的失败背后，结果是什么吗？”

不等想要开口的飘呀飘回答，熇炎继续说，“是那一届六个人里，只活下来两个。我和十之星。”

“哪怕最初大家也没有很乐意去做牺牲的棋子，可在最后对战暗黑大帝的时候，我们还是冲在了最前面。”

那时候她们想着，冲啊，大不了就拼了！怀揣着那样的决心，没有人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