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理头发一边笑着对我说:“你都不知道那边的沙发有多硬,表面是牛皮的,实际上也就只有那一层牛皮,底下就是硬的。”
“啊?那你就这么硬生生睡了好几个星期吗?”
她笑着点了点头说:“下次出去我可要带着个厚点的海绵垫,要不然难受死。”
我有些心疼地说:“怎么这个样子呢,至少也和我说说啊。”
“怕你担心嘛不是,后来叫机器狗给我送了好几床被子,也算是能舒服点。但总归还是硌得慌,睡不着就看《柳叶刀》之类的。”
我非常严肃地说:“下次再有难受的事情不要瞒着我,怎么说也是夫妻,相互记挂着点,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不和我说又和谁说呢?再说了,都叫机器狗了,为什么不叫它们直接给你拿一床海绵垫呢?”
她笑着说:“后来也拿了,只是太薄了也不管什么用。那边终归是工作区,不备这些也正常。下次去的时候,你帮我扛一床垫子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说:“下回肯定给你记着。”
她问我:“话说我姐和姐夫现在在哪呢,是不是应该已经到德国了?”
我笑着说:“早都到了,我感觉南高加索山区可能都拍完照片了。”
“话说没有报备就去测绘能行吗?会不会被当成间谍之类的?”
我笑着说:“不会的,提前就找光明会的人把我买的第二台和第三台摄像机改成内置测绘仪的版本了,表面上看也就是稍微臃肿一点的索尼和尼康,那边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管拍照的人的。”
她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到时候计算得越精密,李瑞他们被敌人追上的概率越小。”
我答道:“对的,到时候稳定制造跃迁轨道就好,玲姐不是早都有这种技术了吗?”
她点了点头,又说:“咱们把这一期的建设任务完成了,后面几期就算再难也比这一期时间短,其实说快也很快,眼见着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回家去了呢。”
我笑着也点了点头,顺势就把有些咸的排骨和忘记放盐的炒饭混合着即将结束的极昼的温度一起送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