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筠双眸颤动,显然是对他的话感到万分的不理解。
“我、我不明白……”
又是这种困惑的神情……
又是这种像看疯子一般透露着畏惧的眼神……
她不明白?
她为什么还不明白?
凭什么他压抑痛苦了数年,没有一日不在汲汲营营,遮遮掩掩,到头来得到的依旧是她的一句轻飘飘的“不明白”?
此时此刻,昙舒愈发清醒地意识到,原来她“庶弟”的这个身份,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特权,而是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罢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她的心,无论如何都只能落得被她憎恨的下场,他又何必执着于一个称呼,一个身份?
反正归根结底,他也不是父亲的亲骨肉,又何必作茧自缚,继续自欺欺人?
眸底腾起冰冷而炽热的火焰,昙舒再没了顾忌。
他一手扣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在她身后施力,将她愈发压向自己,随即便对着那张令他觊觎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唇吻了下去……
这一吻极深,极重。
似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之前亏欠了多年的分量,一朝讨要回来。
甚至凤筠的颈项都不由得向后仰去,难以承受一般。
四个唇瓣碾在一起,令两人几乎都产生了痛觉。
但是对凤筠来说,痛意怕是她最后才会留意到的感受了。
此时此刻,只怕已经没有词语能形容出她的心境。
如遭雷劈,魂飞魄散,那都是往轻里说的。
也多亏了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整个人呆滞了不知有多久,趁着这个工夫,男人变换着角度恣意品尝,甚至撬开了她的齿缝,愈发深入地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