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了你?是不是?”他颇有几分急切地发问,“……他在避子汤里做了手脚?”
他本想凑上前去,问得一个确凿的答案,可在看到女人的畏惧后,终于还是退开了。
她没有回答。
可她面上的泪痕和逃避的目光早已说出了答案。
昙舒的心终究是没压抑住那短暂的雀跃——
她是不情愿的。
她根本就没想给段少允诞下子嗣。
与此同时,他对段少允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再次开口时,虽然目的无非是试探对方的心意,但他的语气终于温软下来许多,眼底的戾气也暂时敛去:“你不是想知道妥妥去哪了吗?我是看你这段时间轻减得厉害,之前受过的伤也还未痊愈,便差她去找郎中去了。我还特地嘱咐过她,要找个医术顶好的。正好,等明日天亮,郎中来了……”
他垂眸望进凤筠眼底,声音放得愈发轻柔,“我会让他给你开一个堕胎的方子,你便再也不用受苦了……好不好?”
凤筠依旧是缩在床栏边,并未答话,甚至就连眼神也不愿分一点过来,可昙舒明白,她这是答应了。
他的心情又好了大半。
此时冷静下来后,他的头脑反倒清晰了许多。
他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太多,也等了太久。他不介意将收割战果的过程尽量放慢一些,再拉得更长一些……
左右未来两人在一起的日子还很长,他又何须急于一时?
思至此,昙舒唇畔挂起一个笑容,双手小心翼翼地抬起,“你……你别怕,我不碰你了。”
见女人以未受伤的那只手笼着几乎难以蔽体的那几片碎布,就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似的,而她的唇边、颈侧,凡是露出来的肌肤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他难得的有些愧疚。
于是又哄道:“这身衣服坏了,拿去丢了就好,不要紧……衣橱里还有许多许多,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