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们感恩了上帝,而上帝选择让他们的生活照旧,只不过换了一个住在别墅里的人。
菲比奥娜的知识已经暗示我杀死矿场主无助于改变事实。
我只不过是去试验一遍这是否属实。
新的矿场主会接管这片土地。
单纯的杀戮无法终结这一切, 而且很容易暴露我的身份。
这违反了规则。
但为什么规则必须被遵守?
如果我替代救世主的职责,那么我为何不能成为救世主本身?
他们将不再寄希望于虚无缥缈中的上帝,而是尊敬主导命运的神,现实世界的改变者。
但想做到这些,仅靠我一个是不够的。
我需要有同伴。
在矿场满布尘灰与汗臭的空气中,我仅仅依靠本能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与周围的环境明显相区分的气味,似乎来自于一个接近于我的时代。
而从那股气息之中,我感知到的第一个信号便是危险。
一个强大的存在,至少拥有与我不相上下的实力。
一个可能威胁到我的存在。
我望向陌生的复兴者所在的方向,沉默地迎上前去。
从酷热的烟尘中走出的陌生女子身着白色的刺绣罩衫和百褶裙,同样白色的阳伞慵懒地倚靠在她的肩头。看得出来她并不是非常注重外观打理,棕色的短发显得有些凌乱,昏昏欲睡的眯缝眼无精打采地注视着我。
阳伞在她手中轻快地转动一周,随后她打了个哈欠。
我等待着她开口。
“你不做自我介绍吗?”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还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如果你是我的对手,那么大可不必如此客套。”
“嚯,”慵懒的复兴者无奈地笑了笑,“态度别这么恶劣嘛。我只是路过,来向你打个招呼。”
“你暂时还无法证实这一点。”
“啊。”复兴者将手伸到嘴边,干脆地咬破自己的手指。
血液从她的指尖滴落而下。
“你感觉出来了吗?”她将手伸向我,“我的亲族?你感觉到我们的血管里有着共同的血脉了吗?”
虽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到了她的小声咕哝:“我没把这句话背错吧?见了鬼的,为什么她一定要求纳新宣传要这么说。”
“你是来拉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