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你能多出一只手来打。”
“这点没说错。”希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来咱俩属于同一种顽固的东西。”
“真抱歉,”云绫华轻声一笑,“我不那么认为。至少我不经常挨罚。”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希利幻化出左轮手枪,招了招手,示意云绫华跟上,“我是一种没法接受无聊日子的生物,如果没有危险和磨难,我就喜欢给我自己找一些。”
“你听起来就像有受虐倾向一样,什么时候去治一治吧。”云绫华小心地踏出脚步,跟上了他。
“......应该说你不愧和他一起混了那么久?”
......
“停下。”在沉默之中行进了许久之后,希利猛地抬起手。
“怎么了?”
“我闻到了些什么。可能是我们的人被他们抓住了。”
云绫华小心翼翼地跨步到树林边缘的倒木旁,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原野。
......
血液正在渗入土地。
身穿黑色制服的复兴者被折断四肢,无力从地面站起,浑身由于痛苦而不住哆嗦。
“别浪费时间了,阿托卡。”弗拉基里用靴子触了触被俘的联盟军小队长,尽管她已经近乎完全丧失作战能力,但仍然费力地扭动脖子,尝试狠狠地咬弗拉基里一口,“你没办法叫这家伙开口的。”
阿托卡·阿克罗肯默然点点头,将枪口对准低声嘶吼着的小队长。
“嘿,”弗拉基里收回了自己的脚,双手插兜,冷淡地微笑着,俯视着敌方的军官,“在这个世道,不是每个死人都有资格痛痛快快上路的,你赚翻了。所以别那么咬牙切齿的了,来,笑一个。”
阿托卡扣动了扳机,子弹贯穿了联盟军小队长的头颅。
他等待了一秒,对着敌军小队长尚在颤抖的后脑补了一枪,被打烂的头骨中汩汩淌出血液,蓝色的灵魂脱离躯体,飘上了天空。
“咳咳,”弗拉基里干咳了两声,目的自然是引起阿托卡的注意,“小子,这个人头是我送你的。你说要抓个谁来问问,我才没把她弄死,不然我的猎物名册上还能多一个呢。”
“你不差那一笔赏金。”阿托卡答道。
“我看重的不是赏金,”弗拉基里扶了扶帽子,掉转过头,“我只是想多一个战利品,你知道的,只是为了满足虚荣心。”
“用于炫耀?”
“显而易见。”
阿托卡跨上坐骑,双腿一夹,跟上了弗拉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