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睡过去不跟我说一声?”姜琳玲惊呼道。
我伸手扶住安迪,“安迪,还醒着吗,看看我的眼睛,喂。”
“呃……嗯!我没事的,柯先生……不对,柯。”安迪失神的眼睛看到我的第一秒就马上清醒起来,他突然一后退,举起右手想敬礼,但瘫软的腿却差点让他又躺下来。
我一把提住了安迪的衣领,“小心。要不你先坐一会?”
“我没事。”安迪稳住了重心,使劲晃了晃头,随后告诉我。
我把目光转向姜琳玲,我还没开口,她就连连摆手,“不怨我啊,安迪也答应了,说他想试一试。”
“有这回事吗?”
“有的,我确实想试一试克服恐高。”安迪肯定地点点头,“不然总是被困在地上很麻烦……”
“以后别一听别人怂恿你就答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凡事量力而行。”
“明白了。”
“你呢,”我的目光转向仿佛事不关己的姜琳玲,“不给他道个歉?”
姜琳玲“嘶”地吸进一口气,目光躲闪了我片刻,最后挠了挠头,“那个,安迪,对不起,我不应该出这个主意的,让你受怕了,是我的不对。”
“没什么。”
“这事就算了结了,”我大致扫了一眼姜琳玲的制服,确保她没有穿出什么问题,“没你的事了,去巡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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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老东西。”
“我才比你大两个月好吗,野兽。”
“但你看起来不就完全是个毫无生气的大叔嘛。还有我哪里和野兽沾边了?”姜琳玲将手插上腰。
“我只是没那么开朗,你的问题就说不准了。行了不和你聊天了,我这还有活要干,先忙去了。走吧,安迪。”
......
我与安迪乘着坐骑赶向要展开工作的位点,快要抵达目的地时我们遇到了工程队的另一些成员。
龙形的鸭嘴龙科索里安们拉着车行进在林间道路上,车轮历历声回荡在晚侏罗世的鸟鸣之中。我将目光投向龙车的上方,看到一条尾巴正在随着龙车的轻轻颠簸上下摆动。
尾巴的基础颜色为黑色,白色的横纹像是流淌的溪水,数排平行的角质刺状突起是保护它不受掠食者伤害的屏障。
其实看到这条尾巴就已经足够认出是谁了。
我驱使埃雷拉龙加快速度,从侧面接近龙车,坐在车夫位上的复兴者百无聊赖地斜躺着,悠闲地曲起右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似乎非常享受龙车的颠簸。
她柔软的黑发之间夹带着白色的皮内成骨发饰,不过头发完全乱成一团,稍显苍白的皮肤很是干净,不像是个搞工程的。
“薇拉。”我叫道,“我们来了。”
“啊?”薇拉半睁开眼睛,无精打采地审视了我们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啊,辛苦了。”
“我们要开始干活了。”
“干活吗?嗯,嗯。干活不错,劳动创造财富。”
我伸手按上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