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复兴者的年龄计算方式,阿库提尔毫无疑问要比霍夫曼大得多,但如果按苏醒之后的阅历来看,霍夫曼或许是最有话语权的,至少可以确认她苏醒于18世纪,而且认识古生物学之父乔治·居维叶。
阿库提尔与其他复兴者态度的显着不同,或许就是因为与霍夫曼是旧相识,双方都清楚对方并不会越界。而且在阿库提尔的背后,是泰曼家族,即便这个家族没有构成一个统一势力,而是分散于欧洲的众多海洋领地,但互相之间仍有照应。只要阿库提尔的言行不超出合理范围,他们就能提供支持。
“不过既然阿库提尔都这么说了,”霍夫曼半侧过身,后退几步,让联盟划定的势力范围展现在我们眼前,“我们这就开始吧。”
小主,
我将牛猎龙的眼睛覆盖自己的眼睛,以获取最佳视力,这一次准备仔细确认边界范围。
首先,中立阵营的势力边界不会有什么变动,这无需多看。
我主要关注的是前王朝领地的变化。
借用人类时代的名词,王朝在欧洲的领地边界退缩到比利牛斯山脉和英吉利海峡,但英格兰与伊比利亚之间的海域尚且在王朝控制之中,他们失去了牛津粘土一半的丰富资源,不难想象现在王朝海军正在试图夺回法国海域。
归乡夺取了法国北部的群岛,这一部分陆地领地基本按照谁出力归谁的原则,我们获取的领地较多。
法国境内的浅海势力划分就有所不同了。
我们的海军相对弱势,如果按划分陆地领地的相同原则,我们分到的领地较少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不代表联盟划定的领地范围没有问题。
“那么,各位对领地的划分还有问题吗?”
大多复兴者都保持着沉默,如果有交谈也只是同一阵营代表之间的耳语。
“有异议。”我举手道。
“啊,请上讲台说。”霍夫曼面带笑容,做出请我上台的手势。
我从座椅上站起身,姜琳玲在一边低声念叨:“精神点,别丢份!”
“请您尽力而为。”这句话则来自特里戈诺。
我跨上讲台,“我对领地划分的异议主要集中于,这里。”
我将手指在曾经是法国布列塔尼半岛的海域。
“您的意见是?”霍夫曼的微笑没有减损。
我拿起铅笔,将归乡的分界线往前推进一小段。
“也就是说,归乡想要更多的领地。”霍夫曼点了点头。
“是的,别的地区都符合我们的要求。”
而且我们的要价还算是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