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之后,我也得开始做监督委员的本职工作,也就是检查当地负责人的工作并给出建议,必要时向辛特尔报告,以及对战斗人员的思想进行疏导了。
我个人认为这一部分不会有很大困难,毕竟那里的指挥官是上游,他与我互相了解,而且相识近一年,一直都是好搭档。
那么,就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吧。
......
罗斯·马普从庭园爬满植被的棚架下走出,以平稳的步伐行走在花园的小径上。
明媚的阳光从洁净的天空中投射而下,罗斯缝形的瞳孔在光线之下略微收缩。
她的目光敏锐地锁定在一株被折断的玫瑰枝条上,那偶然的不和谐让罗斯短暂地迟疑片刻,趴卧在园圃边不远处的马普龙发出低沉的呜哝声,罗斯以轻轻的点头做出回应。
她慢步走近马普龙,双手从齿骨下方捧起它的头,闭上眼睛,将前额贴在那头巨兽的吻部。
随后,她对自己的扈从微笑致意。
她循着来客的气息走去,须臾之间便离开花园,沿着小径远离乌因库尔的华丽公馆,来到一处平缓的小丘之下。
她在那里看到了撒哈拉·卡凯尔罗顿的背影。
王朝的领袖没有穿制服,她的打扮仍然是淡雅的白色埃及长裙,她独自站着,双手十指相握,置于身前,向一块远比她矮小的墓碑垂下头。
平原上刮来携带水汽的风,撒哈拉的黑色长发轻轻飘荡。
罗斯慢步走上前,直到来至撒哈拉的身后。
“罗斯,我应该为偷了你的玫瑰道歉。折花之前我向你的扈从说了,它有转告你吗?”先开口的是撒哈拉,她的语气是罗斯所熟悉的深沉平静,后者这才注意到维奥兰特的墓前摆放的一支玫瑰。
撒哈拉回过头,将赤红的眼眸展现在罗斯的面前。
“不,阁下。我绝不会因一枝花责怪你。”罗斯·马普恭顺地低下头。
“谢谢你的谅解,”撒哈拉忧伤地笑笑,“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想也不能两手空空地来见维奥。这段时间,是你在照顾她的墓吧?有劳你了。”
“我的职责。”罗斯轻声回答。
罗斯的目光短暂地挪向墓碑前摆放的玫瑰。
那朵花不如花园中其他的花开的那么舒展鲜艳。
“你做的很好,”撒哈拉重新凝望那墓碑,“她曾经作为人生活过,有权在墓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墓碑上有维奥兰特·陶洛这个名字,但同样也有蕾雅·海克尔。
两位复兴者静默地站立在墓碑前。
罗斯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的语气仍旧柔和,但目光此时与撒哈拉交接:“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在你离开之前,我们会完成那个目标。”
撒哈拉静静地与她对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手放在罗斯的肩膀上。
罗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转瞬即逝的犹豫,但正如她所相信的那样,一丝悔恨也没有出现。
“如果你没有离开乌因库尔,”撒哈拉说道,“常来看看她。记得给她送一些花,不用太鲜艳。”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