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问到的是牺牲的问题。
这个话题令人不得不严肃,七位复兴者的视线都低垂了下来。
他们和我一样也是经受过创伤的。
“他们死的有意义。”一个人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这一句话已经足够,我也不想过多地刺激他们的伤口,于是终止了这个话题。
似乎是为了活跃氛围似的,法餐爱好者从桌上拿起步枪,递给了我,“监督委员,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枪法怎么样吧!我们早就听说了,你是个英雄!”
“英雄?”我挑起了眉毛,“谁说的?”
“那个......其实那个人也没有直接那样评价。”随波逐流者欲言又止,目光指向我的身后,随即意识到什么似的抽回了目光。
我抓住她那一瞬间的可疑目光回身望去,云绫华正把双手背在背后,若无其事似的看着天空,不过头冠的颜色正在红与橙之间剧烈地变换,她尾巴摆动的频率也疑似有点过高。
“你们啊,”我明智地选择了忽视云的可疑行径,“不要把我当成什么英雄,我这人挺普通的,也没什么特长,你们想看我百发百中这肯定不现实,看到我鼻梁上这眼镜没?”
“这是勤学的象征嘛。”
“你们就能肯定这不是我玩游戏玩多了?”
“听说你不爱打游戏。”
“听谁说的?”
“......上游先生。”一个严肃者很是生硬地答道。
“对,肯定是上游说的。”云绫华抢答似的说了一句。
我再度望向她,发现自己出了差错之后,云绫华再次背起双手,把目光转向别处。
“好吧,既然你们想看的话,我就试试吧。”
我接过了法餐爱好者的步枪。
这东西我不是没打过,在辛特尔待了两个月我用过不少次了,还算顺手。
我还算熟练地把弹夹塞入弹仓,推栓上膛,枪托抵肩,眼睛、照门、准星三点一线,瞄准五十米之外的靶子。
这次没有附着埃雷拉龙和牛猎龙的眼睛,我用自己的眼睛来瞄准。
扣动扳机。
枪托猛地一推我的肩膀,我拉动枪栓退出弹壳,继续瞄准开枪,直至将弹仓中第六发子弹射向靶子。
我放下步枪,复兴者们都在看着。
“至少没脱靶,别对一个近视的人要求太高。”我说。
“打的还不错嘛,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随波逐流者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