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追不上猎物?”
“差不多。我们永川龙是独居的,只有在繁殖季节才会和配偶生活一小段时间,所以那会没有伴侣照顾我,我个子又长得太大,吃腐肉养不活自己,所以没活下来。”上游说了下去。
“难怪你不说。”
“这有什么难怪?”
“我以为你是被年轻的同类打死的。”
“嗯,那确实是很有宿命感的死法,”上游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长大,去挑战老地主抢到新领地,等到自己老了又被小年轻干掉,大家喜欢听这种故事。我确实被一个小年轻干趴下过,我从领地逃出来流浪,就是那会病重的。”
我掏出笔记本来把独居、单配制、领地意识强这些字眼写在了永川龙的条目下。
“你们不觉得这两个人在这里一脸平静地讨论‘死’很诡异吗?”薇拉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我们两个,随后征询似的向周围的人问道。
大家都表示认可地点了点头。
“所以回归正题啦,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姜琳玲忽然提起了几乎被我们遗忘的话题。
“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回答,“你不会喜欢的。很苦很涩,咽到喉咙里还是辣的,能把你呛个半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只是你不懂怎么喝呢?”姜琳玲质疑道。
“难道你很懂?”
“不让我试试我怎么会懂,”姜琳玲抱起自己的双手,“反正我就是喝敌敌畏都喝不死!”
“不行,你未成年。”
“现在没有法律管我!”
“有组织的纪律。”
“我们要不来折衷一下?”阿芙朵佳把手架在我和姜琳玲之间,“我们不倒一杯,就让琳玲用手指沾一下,尝一尝什么味道就好。”
“这.......”
“太不知变通是坏事啊,柯先生。”查兰杰似乎是有意在煽风点火。
“反正离成年也没差多远了,不如就让她尝试一下呗。”薇拉有条不紊地用酒杯喝着白兰地,“我们这个岁数就应该勇于尝试嘛。”
“那就让她试一试吧,柯。”云绫华倒是选择了放宽规则,“不过就按杜妮娅(阿芙朵佳的昵称)说的那样,琳玲你只能用手指沾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绫华最好啦!”姜琳玲仿佛得胜归来,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你爱喝喝去,”我挥了挥手,“觉得难喝就别怨我拦着你。”
阿芙朵佳拧开了瓶盖,从瓶颈中倒出一小滴酒汁,姜琳玲用指尖接了过去,伸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随后她的脸皱到了一起。
“好苦!”
“多喝就会习惯了。”阿芙朵佳笑着安抚道。
“真的很难喝吗?”瓦夏有些吃惊地看着姜琳玲的夸张反应。
“难喝。”姜琳玲频频点头。
“所以这就是我们到了21岁才能喝酒的原因。”安迪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同时用看烈士的目光看着以身试险的姜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