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后,就只剩下互相攻击的索里安中唯一的幸存者还站在那里了。
小队团灭的过程只在眨眼之间。
士官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从自己的后腰部传来,随后这疼痛猛然侧向扩张。他意识到自己的脊柱已经被切断。
即便召唤本体也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
刺剑上垂落的血珠啪嗒一声落在蕨叶上,士官看到攻击者的面前浮动着一本拥有纹金封皮的速写本。她的左手就与右手同样灵活,握着一支画笔,在速写本上轻快勾画几笔,一个用刀指准自己咽喉的人影就已然成形。
随后,唯一幸存的索里安从胸前的刀鞘拔出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咽喉。
它仍然以机械般的动作倒下。
士官挣扎着,试图用被箭贯穿的双手摸向步枪。
攻击者的靴子轻柔地迈了过来,靴底触碰到士官的左手小臂,触感之轻让他有些怀疑那只脚的真实存在。
随后攻击者的脚骤然往下碾压,在清脆的碎骨声中,士官的左手呈钝角折断。
“啊!”攻击者的脚转移到了士官的头顶,第二次践踏闷住了他的惨叫。
“太迟了,可怜虫。”冷漠的讥嘲从上方传来,“在我们的领地,你们居然敢在追击敌人的时候分散开,甚至还是在夜晚,你们的勇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实在是让我困扰不堪啊。”
士官抬起头,望见攻击者那棕黄色的眼睛,那双投射出鄙夷、冷漠目光的眼睛。
折叠起一侧帽檐的羽毛宽檐帽给她的目光打上一层阴影,马裤之下的毛织长袜与高跟马靴在沼泽不可避免地沾上污泥水,白色的贴身上衣外套与沾染血迹的衬衫勾勒出她的身材,而褐色的披风则遮盖了她的右肩。
攻击者捋了捋自己卷曲的低马尾,轻轻吹起曲调欢快的口哨,她抽回自己的脚,格尔尼蛮龙将一具了无生气的躯体抛到士官的面前。
“黛拉......”士官瞪大了眼睛。
“嘿,瞧她多可怜。”格尔尼用靴子抵住黛拉的肩膀,稍稍施力让她瘫软的身体仰面朝上,“跟你一起出来的人,只有她还暂时活着了。”
“你这畜生......”
格尔尼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秒,随后卡住士官的咽喉,竖起自己的食指,对准士官的右眼。
士官察觉到她想要干什么,不顾一切地尝试挣扎。
但格尔尼那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却不慌不忙地继续往前伸,触碰到士官的眼球,就如同没有碰到任何阻碍,继续一点一点地往前。
钻破瞳孔,破坏晶状体,慢条斯理地压迫,持续深入,在士官嘶哑不清的惨叫声中,黑血流遍了格尔尼的手套。
她将食指从士官的眼窝中抽了出来,因疼痛失去了惨叫力气的士官只能剧烈地大口呼吸,格尔尼轻轻甩去手上的血。
朗吉科伦·米拉加亚就如同欣赏戏剧一样,安安稳稳地站在一边,面带微笑旁观着这一幕。
“就像你仅剩的那只可怜眼睛看到的一样,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