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格尔尼呵呵一笑,“我清楚的很,你小子根本不在乎我是健康还是不健康。”
“我确实在乎,也许你只是无法理解这种形式。”马克格拉夫也开始继续抽烟。
“话题回到刚才,”格尔尼点了点烟灰,“我不信你这双漂亮眼睛看不清形势。应该用不着我告诉你,有不少老鼠的手段和我一样黑。”
“的确,我也听说过有些敌人喜欢折磨战俘。”马克格拉夫点了点头。
“色拉瑞对小老鼠们太心慈手软了,”格尔尼的眼中映射出冷笑的光,“我真是搞不清楚在这场战争中遵守日内瓦公约有什么好处。”
“挑起战争的是我们,从中立角度来看,敌人这么做并非毫无理由。”马克格拉夫平和地说。
格尔尼抬起左手,轻轻摩挲拇指和食指,“之前抓到的老鼠我已经审过一些了,有骨气的实在少之又少,在我动真格之前,就有不少人供认他们曾经对抓到的战俘干过什么,忙不迭地向我认罪。”
“毕竟是我们挑起了战争。而且我们还能复活。”
“如果我们输了也就等于死了。”格尔尼深深吸了一口烟,“既然那么多老鼠都怕死,我真是理解不了他们为什么早些时候还要掺和进这场战争,而且偏偏还要把自己表现的像是字典里的英雄。”
“你没说错。”
“如果他们认为我们罪该万死,当然有理由对我们残忍,他们不残忍我还要瞧不起他们,”格尔尼冷冷地回答,“但打着高尚口号的同一批人,到了我面前就把豪言壮语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下跪磕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出卖友军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犹豫。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也许就连他们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马克格拉夫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有预料到现实会有多残酷。”
“但小老鼠们毕竟还是学到了这场战争的本质,”格尔尼将左手插回口袋,吹起优雅欢脱的口哨,“不幸之处在于我这个老师要收很贵的学费。”
“哦,”马克格拉夫停顿了一秒,“所以我在过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些剥皮剖腹挂起来的尸体就是那些战俘了?”
“这个说法不准确,”格尔尼竖起食指,“兴许他们还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就不能被称为尸体了。”
“我会去确认一下他们是否都死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会动手。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