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娟看到是林默然，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厌恶。她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冷淡：“你怎么来了？”

林默然听到胡秀娟的话，心中一紧，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祈求道：“阿姨，我们能好好聊聊吗？”

胡秀娟淡淡地看了林默然一眼，她的目光在林默然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指了指床下，语气依旧平淡地说道：“床下有凳子，拿出来坐吧。”

胡秀娟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林默然的不满，又有一丝不忍心。她看着林默然的模样，心中实在是不忍心再对她冷言冷语。毕竟之前自己说了那么重的话，她现在还愿意再来，这份勇气和执着让胡秀娟的心中微微一动。

林默然听话地照做。她弯下腰，从床下拿出凳子，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坐了下来。

胡秀娟看着林默然乖巧地模样，再看了看她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你的脸，还好吗？那天是我下手太重了。” 胡秀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悔，她想起自己那天的冲动，心中有些自责。

林默然听到胡秀娟的话，连忙低下头，羞愧道：“没事的，阿姨。”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你今年多大了？”胡秀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24。”

胡秀娟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里，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声音。胡秀娟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林默然，开门见山地要求道：“默然，和鸣鸣结束吧。”

终究还是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