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鹿鸣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在她的后背上缓缓地拍打着，一下又一下，节奏平稳而舒缓，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对不起。”林默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她深知，自己当初的离开，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刃，无情地在鹿鸣的心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给她带来了太多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折磨。

鹿鸣在林默然的怀里尽情地哭泣了一会儿之后，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抬起头，看着林默然的眼睛，“没事，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林默然在心里暗想，“是啊，都过去三年了，我还这么自以为是。”

她原本以为鹿鸣今天的出现是因为心中仍对自己怀有深厚的爱意，是命运给她们的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却没想到，这或许只是鹿鸣来与自己做最后的告别，告别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过去，告别那个曾经在彼此生命中占据着重要位置的人。

“嗯，都过去了。”林默然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地砸在她自己的心上，一阵钝痛袭来。她的双眸闪过一丝落寞，嘴角微微下垂，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你是怎么来的机场？我现在送你回去。”林默然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她希望能够多和鹿鸣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短暂的时光。

鹿鸣微微垂首，避开炽热得有些灼人的目光，缓声说：“我开车来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她的语气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那般平常无奇。

然而，在她心底深处，却有一股暗流在悄然涌动，似惊涛骇浪，随时可能冲破这看似平静的表象。她的眼神下意识地飘向远处，不敢与林默然对视，生怕隐藏在心底的情绪会如脱缰的野马般泄露无遗。

林默然听闻，眼睛下意识地微微睁大，“你学驾照了？”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难掩的惊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仿佛鹿鸣的每一点成长与变化，对她而言都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鹿鸣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语气依旧淡然：“嗯，去年4月份就拿到驾驶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