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跟我回去!”。
他上前想拉樊胜美,却被程致远的保镖拦住。
场面瞬间尴尬。
程致远不怒反笑,好整以暇地晃着酒杯,对樊胜美说。
“你的……老朋友?
看来对你很上心啊。”
语气中的嘲讽刺痛了樊胜美。
王柏川不顾一切地嘶吼。
“程致远!
你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胜美她不是那种女人!”。
“哦?”。
程致远挑眉,手臂将樊胜美搂得更紧,几乎是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却让全场都听得见。
“胜美,你告诉他,你是哪种女人?
是我程致远……不能‘照顾’的女人吗?”。
他将“照顾”二字咬得极重。
樊胜美脸色煞白,感受到王柏川绝望的目光和程致远施加的无形压力。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看向王柏川,声音不大,却清晰决绝。
“柏川,你走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
王柏川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最终在保镖的“护送”和满堂的窃笑中,颓然被“请”了出去。
那一刻,樊胜美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风波刚平,樊胜美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她母亲。
刺耳的哭嚎声即使没开免提也隐约可闻。
“胜美啊,你哥这次闯大祸了。
欠了赌债一百万,人家说要砍他手啊!
你快拿一百万来救救他,不然妈就死给你看。”
熟悉的绝望感瞬间攫住了樊胜美。
她感到一阵眩晕。
在这个展示她“成功”的场合,原生家庭的泥沼再次将她拖拽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