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一个月夺取汉中,这让所有的诸侯都傻了眼。尤其是刘璋,此刻就像吃了一坨屎,堵在嗓子眼憋得他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他后悔了。早知道张鲁这么不经打,干嘛不自己动手?那么大一块风水宝地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进了刘备的口袋?这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小主,
刘璋没好气地瞅了一眼张松,决定把气撒在他身上:“张别驾,当日邀刘备入川乃君一力促成,如今刘备取了汉中,而西川一无所得,公以为如何啊?”
张松闻言一阵崩溃。心想抛开我暗中投靠左将军的事不谈,当初请他来那不都是你的主意吗?合着我奉命办事,完了还得背锅?你请人家打张鲁,人家打跑了张鲁,这有错么?
黄权早就看张松不爽,如今逮到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主公说的是,汉中乃益州门户,被他人占据,西川焉得安枕?张松卖主在前,请主公治其罪,以儆效尤。”
张松真急了,暗想黄权你个老小子,你也学会落井下石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可不能触这霉头。想到此眼珠转了几转,出班奏道:“主公明鉴,左将军攻取汉中,皆赖主公供给粮草。此两家协力作战,既得汉中,理应共分之。张松不才,愿替主公出使南郑,向刘备讨要一半领土。”
刘璋一听来了精神,心说对呀,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当初我可是入了股的,这拿下汉中理应分红啊!
想到此刘璋的脸上又有了笑容,看向张松的眼神也恢复了赞赏:“永年所言甚为合理。汉中本也不是刘备的,如今白得一半,也该知足。那就尽早动身,早日谈成回来。”
说完迫不及待地就赶张松出去。同僚们都斜着眼看张松的笑话,心想你这鬼话只好去骗刘璋。那刘备是何等人?他辛辛苦苦拿下的土地,凭你动动嘴唇就能分走一半?到时说不成,要么给刘备杀,要么给刘璋杀,反正讨不着好。
除了刘璋,还有一人对刘备的胜利充满了怨恨。这人就是江东之主、吴侯孙权。当得知刘备得了那么大块地盘,把这孙权馋得口水都要把肚皮给撑破了。
“哼!我江东兵强马壮,赤壁还赢了曹操,结果啥也没落下。刘备白捡了个荆州,如今还把汉中给拿下了。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他给占了?”
孙权越想越气,气的坐也坐不住了,干脆命人备船,去夏口找鲁肃商量。鲁肃听说吴侯突然到访,不知出了何事,连忙出城迎接。孙权在船上远远看见鲁肃,忽然一阵心疼。这才半年不见,这人竟消瘦成这样?
“主公忽临夏口,可有急事?”鲁肃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跟这单薄的身材极不协调。
“不急不急,孤就是想子敬了。哈哈,也想将士们了。”
孙权一句话搪塞过去,先拉着鲁肃去察看军营。两人并肩而行,绕着军营看了一圈,然后回到官邸。
孙权这才说实话:“刘备老儿,当初是我江东救他一命,谁知咱们替他赶走了曹操,他却独吞荆州。如今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连汉中也拿下了。若再给他拿下西川,全荆益而守,长江上游尽在掌握,东吴可怎么办?”
鲁肃跟了孙权许久,岂会不知主公的脾气?闻言劝道:“主公之心肃亦知之。然北方独大一日,孙刘便须联盟一日,倘自相攻伐,徒使曹操获益。”
孙权这话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之矣,知之矣。心有不甘尔。刘备可向西拓展,江东却向何处拓展?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鲁肃还想再劝,立在阶下的吕蒙上前一步,抢先奏道:“禀主公,刘备新得汉中,欲稳定政局,非二三年不可。况北有曹操,南有刘璋,须以重兵防卫。如此,荆州势必空虚。我军何不派战舰抵近江陵,使刘备首尾难顾,再遣使要求平分荆州,看他如何反应。”
孙权听罢眼前一亮,指着吕蒙频频点头:“嗯!有道理!就这么办!子明,命你调集水军明日行动。孤派诸葛瑾去江陵,先探探孔明的口风。”
吕蒙高唱一声诺,转身出去准备。鲁肃见主公绕过自己直接指挥吕蒙,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只好叹一口气:“主公既已决定,肃便派凌统率部西出华容,从陆路呼应吕蒙。”
孙权大笑:“好!再添一把火,看孔明怕不怕。”
江东的兵马一动,江陵立刻便知道了。此时水军已北上支援汉中去了,北岸只有关羽的第一军,主力还得放在襄阳。南岸是张飞的部队,但没了水军的掩护,想要过江困难重重。
江陵城一天接到几个战报,东吴水陆并进,不知要干什么。张存在司马所急得团团转,现在江陵城只有廖化的三千城防军。亲卫部队跟着刘备去了汉中,只留下赵云在此贴身保卫刘禅。如果东吴攻打江陵,就只能调关羽南下支援。那襄阳怎么办?无米之炊,这饭你让张存怎么做?
孔明坐镇长史府,也收到了报告。他简单分析了一遍局势,命人去请世子和张存过来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