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怎么是一个人,你的那位侍女呢?”
江遇寒伸长脖子看了一下他身后,没看到柳眠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赵大阳看着他这副模样,好笑道:“规则限制,她就算过来也没用,我干脆自己过来了。”
“怎么,你好像很不想看见她?”
“不是不是,是……”
江遇寒挠了挠后脑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什么话直说。”
“我觉得你那位侍女,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她只是性子直。”
赵大阳笑了笑。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她呢。”
江遇寒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对了赵先生,那天实在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坐那趟电梯的。”
“我是后来才知道您的身份。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爸差点没抽死我。”
赵大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乐不可支道:“你都那么大了,你家里人还抽你?”
“抽!”
“我们家还有一条专门用来抽我的家法藤条,抽人可痛了。”
“不必道歉,那趟电梯本就可以坐人。”
“我要是计较的话,当时就会把你扔出电梯了。”
听赵大阳这么说,江遇寒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太好了,我就说赵先生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我爸就是爱瞎操心!”
赵大阳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心想他家里人可真是胆大,竟然让他来参加什么选夫。
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或许是因为没有柳眠在,江遇寒又觉得赵大阳很亲切,便主动上前。
“哥,要不然今天咱俩暂时结盟怎么样?”
“我看他们好多人都是结伴而行的,咱们两个人也互相有个照应。”
赵大阳刚想说不用。
但是转念一想,倘若自己一个人,万一柳家又要在山里搞什么幺蛾子,他就说不清了。
倒不如同意江遇寒的提议,两人结伴而行,有什么事还能互相作证。
“可以。”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赶紧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