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荀天佑拿起一张报表,目露赞赏,数据清晰,一目了然。
“他手里有你的把柄,你不能轻举妄动。”
雷昀:“可是难道就看他这么招摇?”
荀天佑摇摇头:“你该做的,是专注你的项目。”
“在项目上赢过对方,才是要紧事。”
而不是只盯着这些阴私小事,企图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击败敌人,简直天真又愚蠢。
这要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估计他早就把对方骂的狗血喷头了。
不,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他吞得一干二净,一点儿渣都不剩。
人教事,千百遍都不会长记性。
事教人,一次就足够印象深刻了。
想到这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种蠢货,竟然能在面国这么危险的地方把他救出来,真的可能吗?
荀天佑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告诉他:雷昀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报答他,不能怀疑他。
还有一个却告诉他:别听他扯淡,这种废物根本不可能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一点儿都不符合逻辑。
两种思维在他的脑子里打架,又像两根线一样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直到两根神经都甭得紧紧的,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荀天佑痛苦的扶额。
他脑袋要炸了!
雷昀赶紧过去,“荀叔,你怎么了?”
毕竟荀天佑现在是他最大的金大腿,他得保证这根大腿的安全。
要不是迷惑枪没办法控制太多,要不然他们直接把对方的财产全都抢过来据为己有,哪里还有那么多事!
“我脑袋疼。”
他死死盯着雷昀,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雷昀被他这个眼神看的心里发毛。
“荀叔,你……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难道是想起了什么?
不能吧,爸说过迷惑枪的作用一旦生效就不会改变。
他直到死亡都会坚信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时,赵大阳推开门进来了。
“不好意思,落了个东西,回来拿一下。”
本来很正常的事情,雷昀的表现就好像偷东西被人抓了个现行一样。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知道敲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