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一声令下。“开挖！”

警察们拿着铁锹吭哧吭哧地就开始挖了。

但挖了将近两米远，还是没找到任何尸体或者骨头。

李队有些怀疑，这底下真的有吗？

赵大阳笃定地颔首，“就在这底下！”

于是警察们继续往下挖。

终于……

他们看到了骨头。

已经开始腐烂的，小小的手骨。

老李戴着手套，颤抖着把这截手骨拿出来放到证物袋里。

警察们的眼眶都有些红。

这只手应该去摸课本，应该抓着气球，就是不应该孤零零地躺在三米深的地底下，不见天日……

柴老头已经吓傻了，一屁股跌坐在地，裤裆处湿漉漉的。

完了……都完了……

没想到这件事情都过了二十年了，竟然被人发现了！

李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强忍情绪，继续小心翼翼地挖掘。

已经挖到了骨头，就说明尸体就埋在这个深度，为了避免破坏骨头，就不能用铁锹了。

几个警察直接徒手挖掘。

挖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把骨头全都找到了。

二十几年的时间，骨头已经严重腐坏，有的已经发黑。

或许再过几年，连骨头也没有了。

就意味着这世上唯一能证明柴老头犯过罪的证据都会消失了。

女警看到步上拼接起来的小小身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还那么小啊！”

“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

“啊啊啊啊，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从围观的人群中冲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地上抄了一把铁锹就冲过来了。

赵大阳赶紧拦住他。

“冷静一点，不要为了这种人再搭上你自己！”

那男人怒吼，“那是我闺女！那是我闺女！”

“我闺女不明不白地死了二十多年，我老婆因为这件事情早早生病死了。”

“却原来这么多年……我闺女一直在我隔壁！在我隔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