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弟子们围着气息愈发微弱的大师姐木婉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束手无策。
那擅长医道的女弟子再次探查后,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行…师姐的灵力溃散更快了,心脉也快要护不住了!”
“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明莱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木婉竹虚弱一笑,苍白失血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明莱,不必强求……”
她这番话本是释然,带着大师姐应有的气度。
然而,她话音刚落,刚才那个满头都是红绳的女弟子却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呜呜呜……师姐你好惨啊!年纪轻轻的,还没找到称心如意的道侣双修呢!连真正的极乐滋味都没尝过就要死了!这也太亏了!呜呜呜……”
这话一出,原本悲壮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木婉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竟硬生生被这话窘得泛起一丝极其不正常的红晕。
木婉竹:……
就在这时,一声淡淡的叹息清晰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一直作壁上观的年轻僧人,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正朝着他们走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似是无奈,似是认命,又似藏着某种更深沉的、他们看不懂的情绪。
赵大阳走到近前,目光落在木婉竹那张因窘迫而微红、却依旧难掩虚弱的面容上。
他避开她的视线,看向明莱,语气平静无波:“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伤势不能再拖。小僧或有一法,可救这位施主的命。”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在“社死”的木婉竹,也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明莱更是又惊又疑,脱口而出:“你…你刚才不是坚决……”
赵大阳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此一时彼一时。小僧改主意了。不过,并非用贵宗秘法。”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蹲下身,指尖骤然凝聚起璀璨纯净的金色佛光,那光芒温暖而磅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浩大力量。
他并指如剑,轻轻点在了木婉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