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琢的心中一下闪过了好多心思,只不过他的脸上却是万分的正经,此时的他看向了跪在下面的两人准备开口问点问题,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沈砚知出现在了不远处,并且还向他点了点头。
多年的默契让韩琢瞬间就明白了沈砚知的意思,这是在告诉他小师弟让人送来的那些假货和他们收缴来的假货用了相同的造假手法,让他赶紧早多问点相关问题。
不过此时的韩琢倒是自己先不着急了起来,他心中清楚自己师弟既然已经将人送来,那便是将他该问的都问清楚了,现在将人交给他就是为了让他去追查赌场和假古董的事情。
所以他慢慢悠悠的拿起一边已经写好的文书看了起来,余光中却是一直在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人。
那人从一进来就被押着跪在了地上,在看到了韩琢对水墨那可以说的上不错的态度后,那个小厮的神情就紧张了起来,等到韩琢开始看文书后,这个人脸上的神情越发的紧张了不少,鬓角边也是出现了一层冷汗。
眼看着此人越来越心虚,韩琢也在自己的心中默默数着时间,估摸着此人的心中已经承受不住压力,韩琢在这个时候大声冷斥道:“堂下之人,还不速速认罪!”
随着韩琢的这一声落下,跪在地上的小厮一下子就趴在的地上,他头上的冷汗像珠子一样不停从鬓角滚落,最后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砸出一块有一块的水迹:“小的认罪,还请大人网开一面。”
“那还不速速将你知道的事情说清楚。”韩琢将自己手中的文书抖了抖,故意发出一阵明显的哗啦声,“若是敢有丝毫隐瞒,那便是罪加一等。”
韩琢之所以会在已经知道了真相的情况下再次询问这个小厮,是因为水墨与丹青的话到底是转述,要想精确的寻找到这里面有问题的地方他还要听一听这个小厮的话。
而他吓唬这个小厮的行为也是为了彻底让此人彻底心慌,以此来让此人漏出更多的细节,从而更有利的去追查接下来的事情。
此时那个小厮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他整个人都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所以在听到韩琢的话后他赶忙回答起了韩琢的问题:“小的也是在那天被人拉进去的,真不是故意去了那赌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