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楼顶部一块巨大的预制板摇摇欲坠,那块预制板就在华北海站立的顶上。
说时迟那时快,那块巨大的预制板落下了。
站华北海对面的战士脸色变了,他看得最为清晰。
只要那块预制板落下,华北海这个人就必定被砸,而华北海还在注视着那块依然还没有横倒的竖着的预制板,等待着它会不会横倒向自己,如果横倒向自己,那他就会向左移动两步,算着距离正好又会落在脚下。
华北海真不知道头上那块巨大的预制板已经开始落下。
“快走!”
华北海对面的战士声嘶力竭的嚎出。
他甚至不知道对面那个走路微跛的年轻人叫什么名字,只是听另一个黄毛小伙子喊他“海哥”,于是大家都称呼华北海为“海哥”除此之外,对海哥一无所知。
战士的嘶喊其实没有半分用途,因为,他单顾着想要海哥快走,其实,那块预制板的落下,不仅会砸到华北海,同时还会砸向他们七人抬着的预制板。
他们七人抬着的预制板已经让他们七人很累着坚持,如果危楼上部的预制板落在上面,没有人能保持抬起状态。
毫无疑问,战士们下面的三个战友无一幸免,必将被埋压。